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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parative Study of Si No Viet Folk Culture: Guo Wei
Comparative Study of Si No Viet Folk Culture: Guo Wei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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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2
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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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027
2002年1月 广西师院学报 ( 哲学社会科学版) Jan .2002
第23卷第1期 Jour nal of Guangxi Teachers College (Social Science Edition) Vol .23No .1
中越民间文化的比较研究
●●过 伟
[ 摘 要] 中越文化交流历史悠久。民间文化是民族文化的基层文化。中越民间文化之比较研究具
有重要意义。女娲是中华母亲神越南也流传但 “ 越南化” 了。“ 灰姑娘型” 故事是世界性的。采录最早
的是唐代学者段成式采录了壮 族 先 民 李 士 元 讲 述 的 《叶 限》。20 世 纪 广 西 学 者 采 录 到 壮 族 《达 稼 和 达
仑》、京族 《糠妹与米碎姐》越南留学生采录了越南故事 《糠妹与粞姐》几篇故事极具可比性。越南阮朝
诗人阮攸出使中国后把明末清初小说 《金云翘传》 改编为同名越南民歌体长诗长诗流入民间化为
故事流入中国京族广西学者采录到 《金仲与阿翘》这是中越文化交流的硕果。越南采用中国农历。中
越春节、端午节、中秋节时间相同节日活动同中有异。
[ 关键词] 民间文化;女娲;灰姑娘型故事;文化交流;节日习俗
[ 中图分类号] I276.
3 [ 文献标识码] A [ 文章编号] 1002 5227(2002)01 0111 05
Abstract :
Si no -Viet cult ural exchange has a long hist ory .
Fol k cult ure is t he basic level cult ure of na-
tional cult ure .
It is of great significance t o make a co mparative research of Si no -viet f ol k cult ure .The leg-
end of Nu wa
a creat or -goddess
is about a mot her god of Chi na
which is also circulat ed i n Viet Na m
but
“ Viet na mized” .
The st ory of Ci nderella t ype is worl d -wi de .
It is believed t hat DUAN Chengshi
a scholar
of t he Dang Dynast y
was t he first person t o collect and recor d such st ories .He collect ed t he t ale YEXI AN
t ol d by LI Shiyuan
an ancest or of t he Zhuangs .
At t he begi nni ng of t he 20
t h cent ury
t he Guangxi scholars
collect ed and recor ded DA JI A & DA L ANG of t he Zhuangs and KANG MEI & MI S UI JI E .
The viet-
na mese st udents collect ed and recor ded KANG MEI & XI JI E
a t ale of Viet Na m .
These st ories have great
co mparabilit y .
Ruan You
a Viet poet
who was sent as an envoy t o Chi na
revised t he S T ORI ES OF JI N
YU N QI AO of t he lat e Mi ng Dynast y and t he early Qi ng Dynast y i nt o t he long poe m i n t he f or m of Viet
f ol k song wit h t he sa me title .
It has spread a mong t he Viet people
t ur ned i nt o a t ale and t hen co me t o t he
Ji ngs of Chi na
which has been collect ed by t he Guangxi scholars
na med as JI N Z HONG & A QI AO .
This
sho ws t he great success of Si no -Viet cult ure exchange .
No w t he Viet still use t he Chi nese l unar calendar
so t he Viet Spri ng Festival
Dragon Boat Festival and Moon Cake Festival are celebrat ed on t he sa me days as
t he Chi nese do but t he festive activities are different .
Key words :
f ol k cult ure ;
Nu wa ;
t he st ory of Ci nderella ;
cult ural exchange ;
festive cust o m
收稿日期:2001 09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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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国家不少民族跨境而居文化交流渊源流 四象想和女娲成亲女娲提出比赛堆
长而十分密切。本文着重探索越南的主体民族京 山看谁堆的山高。头一次四象输了。第二
族与中国的主体民族汉族、广西的主要民族壮 次四象从南到北堆了许多山女娲才答应嫁
族以及明代由越南迁广西的京族之间的民间文 给他。结婚的日子到了新郎派100人抬着
化交流及其异同比较。“ 民间文化” 指流传于民 聘礼划船到河那边去接新娘但当他们走到
众和民间社会的文化主要有神话传说故事歌谣 河中央时天变了昏天黑地没法再往前
等口传文学和具有行为、语言、心理三要素的 划了。四象为搭救大家用自己的生殖器
民俗。“ 民间文化” 是民族的基层文化它影响 ( 有 14 竿 子 长) 搭 了 一 座 桥。 大 伙 走 到
着上层的 “ 精英文化” ( 及其 “ 典籍文化”) 。因 “ 桥” 当中时一个手拿香烛的老头迸落了
此不同国家的文化比较研究从 “ 民间文化” 一颗火星“ 桥” 不见了没有到岸的50人
入手具有重要价值与特殊意义。 统统掉到水里。女娲忙脱去衣服顿时天大
亮和白昼一样。她把掉到水中冷得发抖的
中越女娲神话之比较 人救起放到自己的生殖器 ( 有3亩大) 中
取暖。
女娲是中华第一女神伟大的母亲神。汉代 越南有四象女娲庙也有不少女娲一位女神
古籍 《淮南子》 记载她用黄泥造人炼五色石补 的庙。在崇拜女娲的越南农村从前在三月初
天。最早记载女娲神话的是战国时期楚国屈原的 八举行 “ 游蚬会” 抬着泥塑的女娲生殖器模型
诗篇 《天问》:“ 女娲有体孰制匠之? ” 晋代葛 游村。然后把模型抬到女娲庙磨成粉每户拿一
洪 《抱朴子·释滞》 说:“ 女娲地出。
” 回答了屈 点撒到自己的田里祈祝丰收。越南民歌中唱到
原提出的千古疑问。女娲神话代代口传在中 女娲补天。( 据李福清 《在越南采录的女娲新材
华大地许多省份的汉、藏、水、壮、土等民族中 料》刊 《民间文学论坛》1988年第1期。
) 古
广泛传播。江苏省苏州市太仓县板桥乡一位90 老的中华女娲神话流传于越南而另具风采由
岁的老奶奶讲述: 中国的创世大神、母亲神变异为越南的农业丰
女娲补天炼的天罡石还不够天上还留 收神、生育女神“ 越南化” 了可见中越文化
着一条缝伊 ( 她) 就把自家的身体也补上 交流之历史悠久。
去。伊着格 ( 穿的) 五色衣裳就化了天上的 创世女神在神话世界中其产生的时代比
五色云彩。伊哺育子女的两只奶奶 ( 乳房) 男神早反映了远古人类母系氏族社会的意识形
一只变成天上的日头一只变成夜来的月 态。独力创世、造人、补天的女娲在中国许多
亮。人多晒晒日头就可以长力气。人多望 地方不少民族中依然独立存在代代传承。但也
望月亮就会变得聪明。如果没有日头和月 有不少地方独力创世的女娲神话和洪水遗民女
亮人就会和烂泥里的虫一样哉! 娲伏羲兄妹结婚重新繁育人类的神话同时并存
( 据金煦 《苏州传说》) 也在同时传承着也有地方单独传承着。但在越
甘肃省天水市、浙江省丽水市也都流传着女 南独力创世的女娲神话似乎尚未采录到但存
娲补天时石头不够了将自己的身体补上去 在女娲一位女神的庙所以有采录到的可能性。
舍己为群的献身篇章。这些口传神话凸现了女 现今采录到的是女娲和男神四象成亲的神话女
娲神话古典群体主义的可贵的价值。 神有了男性配偶神的神话可见女娲神话传入越
随着人类社会由母权社会发展到父权社会 南时越南已非母系氏族社会了已进入男权社
神话世界里独尊的女神有了男性配偶神。唐代李 会。越南流传的神话也不是中国洪水遗民兄妹结
冗 《独异志》 最早记录女娲兄妹结婚神话。中国 婚神话而是女娲与男神四象的结亲男神要抬
许多省份的汉、苗、壮、布依、瑶、仡佬、水、 彩礼到女方家接亲来男方家已在古老神话中增
羌、畲、古代维吾尔等族流传着洪水遗民女娲伏 益了后世的文化因素了也许是神话传承中变
羲兄妹结婚重新繁育人类神话。 异增益了后世女子从夫居的婚俗的因素了。
中华第一女神在越南也有所流传。据俄罗斯
汉 学 家 李 福 清 在 越 南 调 查 越 南 女 娲 神 话 另
具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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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越 “ 灰姑娘型” 故事之比较 “ 中国化” 即有异于越南京族故事的 “ 中国京族
化” 了。后母虐待米碎姐母亲灵魂化鸟护女。
唐代学者段成式记录的 《叶限》 故事是世 少年天子闻米碎姐美名来村上开亭唱哈 ( 唱
界记录最早的 “ 灰姑娘型” 故事比德国格林童 歌) 选美。后母要米碎姐理乱纱带亲生女儿糠
话 《灰姑娘》 早900多年。唐代壮族先民叙讲后 妹到哈亭 ( 歌亭) 去。鸟助女理好乱纱提供花
母虐待叶限。吴洞节日后母带亲生女儿赶歌 鞋绸衣米碎姐赶往哈亭。天子要和她对歌她
节叫叶限看守果园。叶限向鱼骨求得绸衣金鞋 被后母赶走。天子失望而归途中拾到花鞋凭
随后也去惊觉异母妹妹发现自己回家途中丢 鞋找姑娘。后母骗米碎姐皇上要捉盗衣贼让
失一鞋。陀汗国王得鞋令女子们试鞋访求得 她脱下衣鞋毒死她埋在荒野让糠妹冒名顶替
金鞋的女主人叶限迎她到陀汗国当作贵妇。 嫁天子。她坟上长树结拉提果为虾婆采回家
段成式记录故事讲述家是邕州洞中人李士元故 复生。虾婆引天子会见她迎回王宫。糠妹母女
事流传于吴洞。“ 邕州洞” 和 “ 吴洞” 为今广西 见她惊跑。从这几篇 “ 灰姑娘型” 故事异本
壮族自治区南宁地区扶绥县一带壮乡 《叶限》 可以从中探索壮族先民、现代壮族、中国京族和
故事为唐代壮族先民流传的故事。广西现今采录 越南京族民间文化之交流及其因时代、地域、
到 “ 灰姑娘型” 故事---壮族 《达稼与达仑》、 民 族文化、民俗文化之差异而引起故事风格之
京族 《米碎姐和糠妹》。壮族故事叙讲后母虐待 变异。
孤儿达稼要她放牧母牛时捻麻线捻不完不给 “ 灰姑娘型” 故事为世界流传的故事类型。
吃饭达稼哭母牛吞乱麻屙麻线。后母杀母 丁乃通教授根据 A .T .分类法所著 《中国民间
牛。母牛嘱达稼埋牛骨于芭蕉树下。歌圩之日 故事类型索引》 归之于501A 型其基本情节:
后母带亲生女儿达仑赶歌圩交许多劳动难题给 后母虐待前妻之女。节日歌会或王子的舞会后
达稼生母灵魂变鸟授窍门一一化解难题。在埋 母要她完成难以完成的活路后方得赴会。动物帮
牛骨处找到新衣新鞋也赶歌圩去。走过桥头跌 她作完活路在埋动物骨头的地方找到新衣、鞋
落一只鞋。土司公子拾鞋找到鞋主达稼结成 而赴会中途失鞋为王子或贵人拾得鞋子凭
美满婚姻。达仑谋害达稼顶替达稼。达稼化 鞋找人终于成婚。后母害她亲生女顶替去郎
鸟化竹最后复生夫妻重圆。达仑母女死 家。她的魂化动植物最后复生夫妇重圆。后
去变鸟啼叫 “ 害人害己” 。 母与亲生女受惩。中国、越南、德国、欧洲此类
越南京族和中国京族都流传 “ 灰姑娘型” 故 型故事都具此基本情节而各有其民族特色、地
事。越南京族故事叙讲后母虐待孤儿粞姐一 方特色的变异。壮族 《叶限》 与 《达稼达仑》 之
天叫她与亲生女儿糠妹同下塘打鱼。勤快的粞 古今变异越南京族 《粞姐与糠妹》 与中国京族
姐打得好多鱼懒惰的糠妹设计偷她的鱼只剩 《米碎姐与糠妹》 同为京族文化之中越变异中
给她一条鱼。粞姐哭仙人教她带鱼回家养在水 国壮族 《叶限》、《达稼达仑》 与越南京族 《粞姐
池。后母捕鱼食之。粞姐不见鱼哭仙人叫 与糠妹》 之中越变异其变异由于双方自然环
她找鱼骨埋床下 ( 近似叶限喂鱼于水池后母 境、人文环境、民俗环境、历史因素之差异中
食鱼) 。皇上选美人谁穿上他准备的鞋谁就 国广西乃离海不算远的大陆越南乃离海很近的
是皇后。后母不让她参加选美叫她挑100担水 地方壮族有歌圩风俗京族有皇帝选美……世
浇竹园把米粒和壳子分开。下雨不用挑水浇 态人情不同故事情节也就有差异了。
竹园了 ( 近似达稼的劳动难题考验) 。一群鸟飞
来帮分开米粒和壳子。她挖起鱼骨有了新衣 中越、京汉文化交流之硕果喃传 《金
新鞋赶去为皇帝选进皇宫。后母乘她回娘家祭 云翘传》、故事 《金仲与阿翘》
母时害死粞姐让糠妹顶替进宫。粞姐变鸟变
柿果复生与皇帝团圆。后母、糠妹死去 ( 近 中越、京汉文化交流有一部长篇小说、一
似达稼被害变鸟变竹复生后母、达仑死 部叙事长诗和一篇民间故事值得研究。其中有一
去) 。中国京族故事当由越南京族故事传承、变 条中国明代史事→明清之际江浙汉族作家青心才
异而来但受东兴市 “ 京族三岛” 自然与人文环 人的长篇小说 《金云翘传》 →出使中国的越南外
境 ( 与汉、壮族共居而文化交流密切) 之影响而 交官、诗人阮攸的京语民歌体叙事长诗 “ 喃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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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云翘传》 →中国京族民间故事 《金仲与阿翘》 年他出使中国读到青心才人的小说对反映明
的 发 展 轨 迹。 史 书 记 载 明 嘉 靖 三 十 五 年 朝严嵩当权时期的动乱社会生活的小说产生共
(1556) 胡宗宪袭破海贼徐海于梁庄。明末清初 鸣于是据之创作越南民歌体叙事长诗 《金云翘
(1636-1708) 青心才人的长篇小说 《金云翘传》 传》。中国京族民间故事讲述家作为贫苦渔民之
写北京富家女子王翠翘与金重相恋。金重之父带 一员同情弱女子王翠翘于是据阮攸民歌体叙
他奔辽阳叔父之丧离开情人。王父遭冤案被 事长诗改编为反映京族姑娘坎坷的爱情生活的
抓王翠翘卖身救父把情人托付给妹妹翠云。 故事。三部作品的作者经历不同因此世界观、
翠翘陷身妓院后又陷身富户为妾遭大妻折 文学观、艺术技巧也不同这是三部作品产生之
磨再度陷身妓院由北京、山东、江苏转辗到 本情节与风格变异之源。
浙江台州遇草莽英雄徐海赎身。徐海远遁 中、越民间文学之比较研究可比可研可评
后率大军归来为翠翘惩罚曾折磨她的人们。胡 可说之处甚多甚多这里举女娲神话、“ 灰姑娘
督府派人劝降徐海徐海听从翠翘劝说愿降 型” 故事、长篇小说的喃传 《金云翘传》 与故事
胡督府乘其不备袭杀之。翠翘受辱投钱塘 《金仲与阿翘》 为例粗略比较与探索。
江为渔父救起削发为尼。金重考中进士寻
到金家不见翠翘娶其妹翠云赴福建为官 中越节日习俗之比较
过杭州遇翠翘分离15年后重逢。越南诗人
阮攸1813年出使中国据青心才人长篇小说 不仅口传文学极具可比性中越民俗也颇具
运用京语民歌 “ 六八体” 创作 “ 喃传” ( 即叙事 可比性。中国汉、壮、京等族的传统节日习俗
长诗) 《金云翘传》成为越南文学史上的名篇。 是按中国汉族农历的如正月春节、五月端午、
诗人精炼了原著的情节而着力于加强诗篇的抒情 八月中秋等节。越南京族也按中国农历欢度春
性于主人公大悲大痛处长歌当哭用富于感 节、端午、中秋等节。节日虽然名称和日子相
情色彩的诗句抒唱翠翘的痛楚用欢快的诗句叙 同但内容各有其民族特色。中国汉族春节前掸
唱金重、翠翘之重逢。中国京族民间故事 《金仲 檐尘、祭灶王、祀祖先除夕吃年夜饭 ( 团圆
与阿翘》与长篇小说、长诗比较人物减少了 饭) 、守岁节日期间人们相互拜年有吃年
集中了情节也简化、精炼化、中国京族化、口 糕 ( 北方吃饺子) 舞龙、舞狮 ( 北方扭秧歌) 、
语文学化了民间故事摆脱了 “ 胡少保平倭立 玩花灯等。壮族有姑娘们年初一凌晨到泉边、河
功” 情节的羁绊摆脱了抗倭战争与政治斗争 边抢早争挑 “ 伶俐水” 青年抬猫狗串村走家拜
变异为纯属金仲与阿翘之间悲欢离合的爱情故 年小孩子爬柱子或爬芭蕉树鞭果树与喂果
事。主人公金仲、阿翘不再是北京的汉族人而 树歌圩对歌找蛰冬青蛙祭青蛙吃大年粽
是有哈亭、哈节风俗的中国京族人。这对情侣之 等。中国京族有祭本境土地和本家土地祭祖公
分离由于金父要金重进京赶考考不中不给谈 棚吃白糍粑和粽粑吃糖粥团圆守岁挑新
情结婚。徐海也变异为功成身退的上将军。上将 水互相拜年等。越南京族传说灶王奶奶是玉皇
军因国事悔恨而死翠翘希望破灭逃亡寺庙但 大帝的小女儿同情天下的穷人爱上给人家烧
被鸨母抓回卖往下等妓院她逃出投江遇 火帮灶的穷小伙子。玉皇恼怒把她打下凡间
救而为尼。一对情人重逢后金仲要求她与自己 王母娘娘说情玉皇勉强封穷小伙子为灶王她
和云妹合为一家。翠翘叹道:“ 十五年风风雨雨 就成了灶王奶奶。灶王奶奶常借回娘家的机会
” 金仲说:“ 月缺月又圆花残
月儿缺了花又残。 从天上带好吃的给穷人。玉皇只准她一年回一
” 民间故事讲述家的口语文学技巧是
花重发。 次。这年她见穷人缺吃少穿决定腊月二十三
高明的令听众回味无穷的。 回天上穷人烙面饼给她路上当干粮。她向玉皇
中国作家青心才人身遭明朝覆亡、清朝统一 讲人间苦情。玉皇不同情要她当晚回去。她
中国之战的社会大动乱之苦于是通过一位弱女 说:“ 明天我要扎扫帚回去扫穷灰哩!
” 玉皇二十
子的坎坷命运来反映社会生活以及自己对社会的 四日撵她她说:“ 明天要磨豆腐哩!” 玉皇二十
评价写了小说 《金云翘传》。越南诗人阮攸身 五日撵她她说:“ 明天要割肉哩!
” 玉皇二十六
经越南西山农民军北上黎氏王朝覆灭多年颠 日撵她她说:“ 明天我要杀鸡哩!
” 玉皇二十七
沛流离识知人民疾苦。阮氏王朝建立后1813 日撵她她说:“ 明天我要蒸馍哩!
” 玉皇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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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撵她她说:“ 明天我要灌酒哩!
” 玉皇二十九 风俗) 将五色糯饭、三角粽抛江中为龙舟助
”
日撵她她说:“ 明天我要做糍粑、包粽子哩! 威优胜者得奖猪肉、烤鸡、烤鸭。中秋节中
三十日玉皇大动肝火撵她灶王奶奶舍不得王 国重在人的团圆越南京族则是儿童的节日大
母娘娘等到天黑带上各样东西回人间。家家 人把月饼、水果、糖果发给小孩月下还有花灯
户户等灶王奶奶回来点香纸放鞭炮迎接 会、舞狮会等。
她此时已进大年初一了。人们纪念灶王奶奶 民俗是一个国家或地区一个民族世世代代
十二月二十三送灶王奶奶和灶王上天要烙 “ 灶 传承的基层文化通过民众口头、行为和心理表
干” ( 面饼) 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磨豆腐二 现出来的事象既蕴藏在人们的精神生活传统
十六割肉二十七杀鸡二十八发面做蒸馍二 里又表现于人们的物质生活传统中。在流传中
十九灌酒三十做糍粑、包粽子夜里不睡叫 有传承性、变异性的特点对民众的行为、思想
“ 熬百岁” 等着接灶王奶奶回来。除夕到哈亭 意识以及心理具有导向、整合及凝聚等功能。
祭村社保护神祭本境土地祭户外小石龛里的 民俗中的节日民俗尤具民族凝聚力。中、越双
天地神 ( 上层天官赐福下层本家土地) 祭家 方的节日民俗有文化交流的一面相互学习、
里的 祖 公 棚还 在 庭 院 里露 天 祭 “ 行 遣 神” 汲收的一面所以有相同的因素;又受各自的自
( 玉皇派来巡视人间察人善恶的神) 。除夕夜 然环境、文化环境、历史传统的影响与制约所
合家团聚包粽南方包圆柱形粽北方包长方形 以有变异的一面相异的因素。由于有相同的因
粽象征天圆地方全家围坐包粽煮粽同时听 素所以中越人民相互之间十分亲切友谊深
老人讲故事其乐融融如同中国北方全家围坐 厚世世代代友好。由于有相异的因素所以节
包过年饺子的暖和气氛。腊月初即于醋中腌蒜 日民俗对中国、对越南各自具有民族凝聚力。
这时用它和粽一起吃。有一副春联形容春节风 总之探索与比较中越民间文化为了进一
味:“ 肥肉腌蒜头红对联鞭炮迎春竿团圆粽。
” 步增进中越人民友好往来。
年夜饭有肥肉。守岁吃粽和蒜也吃姜糖喝
茶。门口贴春联竖迎春竿用竹竿修去顶 [ 参考文献]
颈脖雄黄酒擦在小孩子的头、颈、胸、脐来杀 族学院出版社1993.
[ 7] 过伟.越 南 传 说 故 事 与 民 俗 风 情 [ Z] .南 宁:
虫大人喝雄黄酒。女孩子这一天穿耳孔。打扫
广西人民出版社1998.
房屋内外洒石灰水或雄黄酒。正午祭祖。正午
[ 8] 过伟.京族文学史 [ M] .南宁:广西教育出版
采草药药效高晒干备用治病。( 略似广西壮
社1993.
族风俗) 洗草药药水浴。( 略似广西壮族、瑶族
[ 责任编辑:劳玉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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